
这个六月,就在这样阴晴不定、变幻莫测的天气中接近尾声了。
两去虎门,两番折腾之后,便也失去斗志般的真就安定。
“风神”登陆,惊雷四起、风雨大作,那是外面的世界。
也无风雨也无晴,是此刻内心的清静。
清,清闲。
从一开始对这种清闲的不安不满从而直接导致的两番折腾,到现在的心安理得怡然自得。
天管它是成长妥协,还是麻木消沉。
早上七点之前一定爬起来,洗刷完毕出去吃早餐;而不是在床上挣扎到上班铃响的最后时刻,省去早餐直接冲向办公室;天气不好的早上,也可自己在宿舍煮点东西。
下班后去附近走走,听听歌看看书,偶尔去同事宿舍蹭蹭电视,彻底告别没事也在办公室耗到转点的辉煌历史。
周末逛逛街,泡泡图书馆,还可会会丫头;打算天晴的时候再去爬山,或者去海边看一场完整的日落日出。
这,不正是我曾一度想要的生活。
为什么还要去质问自己责怪自己、要再去挣扎反复折腾?
静,安静。
简要的工作沟通、简单的宿舍对话,再无其他。
越来越少的言语,越来越疲于交际。
路遇友善的陌生人,会友好的点头微笑。
只爱陌生人,以前一直认为有些感伤的一句歌词,现在觉得说得真好。
陌生,亲切,这两个不相关的词关联在了一起。
在办公楼的走廊上、宿舍的阳台上、安静的林荫道上,会忍不住驻足仰望。
抬头看天。看那蔚蓝沉静、白云悠悠的天,看那乌云密布、暴雨如注的天。
天气好OR天气坏,无关心情好OR心情坏。
热带地区的南方城市,在我真正走近之前,对它的印象更多的停留在“工厂”、“打工仔”两个词语中。
不曾想过如此工业化的一座城市,也可以有这般湛蓝干净的天空。
越来越觉得“六月天,孩子脸,说变就变”是源自南方城市的民间谚语。
这样突如其来、酣畅淋漓的雨,是在武汉少见的。
只是很想能再看看雨后的彩虹。关于彩虹的记忆,还得追溯到念小学时的家乡。
窗外雨渐小。风在吹,云在飘。飘的不是令人向往的白云,是黑着脸的乌云。
云是自由的。白云乌云都一样。
它们从来不会去想明天会在哪里,从来不会为了某处的风景过多停留。
哭着的时候,它们也在行走。走着走着,就云开月明。
也感激上天....
写得好!有意境,偶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