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有一段时间没来了。
像是见到久违的朋友,很多要说的话、已经设计好的对白,一时之间竟也不知从何道起。
七月底离职,八月初开始新的寻觅。在妮子的小窝有过短暂的栖息。一个星期内搬家两次。
是的,搬家。我那两个庞大的箱子几乎容纳了我所有的家当。
衣服、鞋子、被子、书、生活用品。
他们一路跟随着我从武汉到汕头,然后辗转到现在的东莞。
没有人喜欢这样超负荷的旅行。我想他们也一样。
记不清是多久以前了,从学校回到父母新租的店铺后,傻傻地问了母亲一个问题:
“我们的家究竟在哪?”
“我们在哪里,家就在哪里。”
母亲话里蕴藏的智慧,我总是要在之后的很多年里才渐渐明白。
那么,现在。
我,在哪里,我的家就搬到了哪里。
家,也就在哪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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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被我称之为家的地方,在十一楼。
里面的小房间已经没有空位。我的床铺在大厅,正对着阳台,中间是四扇大大的玻璃门。
打开玻璃门,就会有阵阵凉风穿堂而过。
不得不承认,这个新家,似曾相识。
可是,二零零七年六月的武汉,我已经忘了,忘了。
我甚至已经想不起那栋工作和生活了两个月的大厦叫什么名字。
也记不清当时究竟是住在哪一个楼层。四楼?还是五楼?
忘了,忘了。
搬家是在下班后进行的。
路痴的我坐在副座上,南北西东地指挥着的士司机兜兜又转转,愣是没有找到已经去过一次的地方。
其实当时离目的地不过二十米远。
“同一个地方,怎么晚上和白天看起来完全不一样。”我满含歉意而又白痴的解释。
在这里,要谢谢妮子的热心同事。谢谢我的老乡。
收拾完后已是午夜十二点。
站在阳台上望着沉静的夜空,吹着凉凉的风。长长地吁了一口气。
是要再次骄傲地对着天空说“尘埃落定”了吗?
——不是的。没有了。
已经没有尘埃,已经不再飞扬,已经随处可安了。
月亮正当头。
多了几圈彩色的光环。内红外紫。是的 ,是月晕。
依稀可见吴刚伐桂的景象。多么令人神往的传说。
遗憾的是我没有一副专业的相机。
那么努力。A ZA A ZA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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躺在床上,可以看到这座城市的霓虹闪烁、灯火阑珊,听到车水马龙、人来人往。
看不见的,是蓝天白云、星光璀璨。
也感激上天....
写得好!有意境,偶....